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温柏道:“再等等,这不才三年吗?再等他两年,再不回来,就给他立个坟。我家二小子过继给他,让他也有香火。”
罗伊德和屋里的人立刻往外看去,一个身材十分健硕魁梧的精灵,正带着一个裹着披风的人快步走过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