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手被他的十指相扣着,收在腰间,一层薄薄的汗液滋滋蔓延在根根分明的指缝间。
这感觉,就好像游戏里的Npc突然对你说:“阿伟,别玩电脑了,休息一下去看点书吧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