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听了高兴。因为她进门之后便发觉,陆府的丫头都精致伶俐,把银线比得有些粗憨了,落落却十分地给她长脸面。她道:“她年纪虽小,但是读过书,背过《百家诗》呢。”
于是我小心地拓印出了那些文字,然后将文字分割,一个字一个字的拿去询问了许多学者,都没人能看得懂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