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请求父亲许母亲与我来京城休养,父亲心痛母亲,怕她到陌生地方更不适应,只不许。”宁菲菲道,“母亲也是叫我回来照顾夫君。我才回来的。”
但他们的数量明显不足,很快就被淹没在混沌魔怪的海洋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,血腥的气味弥漫战场,雪白的圣山遍地红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