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以前一直以为,立规矩这个事,不过是为了让新嫁娘适应一下身份的改变,是一个阶段性、过渡性的事。如果遇到像她娘温夫人这样宽厚的婆婆,甚至就是走走过场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
慢慢的,它浑身散发着不详地气息,一点一点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没巨大的黑色粘球,只剩下中央的一小块发在发光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