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就你会说话。”宁妙希把绕在他指尖的那缕头发扯回来,哼了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顾姨那天喊我过去周宅吃饭,牵线要许的是你哥。中途被你这么横插一杠,我父母察觉后,都骂了我好几次了。说再知道跟你来往,要打断我的腿。”
听到七鸽这么说,她有些难过地将果实放下,问:“七鸽?要离开了吗?不要拉娜了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