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她自然是知道的,我也知道的呀。”她说,“但怎么办呢?当时,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除了徒弟你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家伙,我实在想不出,谁有这个动机和能力帮助尼根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