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,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,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:“你来了,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,你一点不上心,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,也见不到人,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。”
她并非是用亚沙之泪许愿,也不是成立势力,她是在用亚沙之泪稳固整个阿维利的秩序,令阿维利不会因为她的出手而彻底崩溃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