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银线瞪眼睛:“那成亲那天晚上,姑爷喝了酒过来,你巴巴地赶过来?”
他返回了牢房,花了好几个小时,把所有牢房的妖精们都用布包起来,一一埋了,这才选择结算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