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那谆谆叮嘱的口吻,分明是在嘱咐小孩子呢。温蕙讪讪,将水晶镜还给乔妈妈,问:“这些料子是要做什么?这不是现在穿的吧。”
他很清楚,以他的家世和能力,只要加入天主教,很快就能过上和那些堕落者一样地上天国般的生活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