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同周庭安立在路边,不远处停着的是他的黑色轿车。
倒在血泊中的马匹,和被拆得零零散散的豪华马车,终于把骆祥压垮了,他无力地趴在地上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