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自然是听出了她的不情愿,停顿了瞬,接着缓和了点音色,又道:“你有我,怕什么。”
马洛迪亚皱着眉头:“可是格鲁半神行踪难定,我也不方便预言他。我们要怎么找他呢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