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走过来, 握了一把她还有点潮津津的头发,直接将关掉的风机从她手中夺了, 然后把她重拉回身前, 打开开关,先吹在自己手上调了适宜的热风,之后手剐蹭过她耳廓,撩过一侧头发, 一点一点,很有耐心的继续给她吹干,吹好。
一个刚来亚沙世界一个多月的亚沙神选,对埃拉西亚海域,比纵横海域几十年的斯尔维亚更熟悉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