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她的外表大变,一改之前的美丽,脸色变得苍白无比,双手的指甲尖锐赤红,嘴巴大大地张开,露出了尖锐无比的两对虎牙!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