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这殿上他只认识牛贵和张忠。只张忠已经变成了一个球,在地上滚,他只能听牛贵的话,迈开小短腿走向年纪都能当他父亲甚至当他祖父的兄长们。
真正大军到来的时候,在绝对的数量面前,我们几乎没有反抗之力,只能选择逃跑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