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随着温杉眺望过去,远远地看到了昨日那个人,也是站在船舷边,也正冲这边眺望。桅杆上,他的旗手在冲这边打旗语。
当红夫人结束杀戮的时候,她那白色的华丽礼服,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,红的似乎能拧出血来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