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, 得以缓解呼吸, 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懈几分,回道:“我可以不评判吗?”
他们一个向混沌下跪,背叛妻儿的畜生;一个是被邪魔入侵,彻底放弃秩序的邪魔眷属,属实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