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一下便让他联系上了刚刚从他休息室跑出去的那位陈记者,不由得微挑了挑眉,手蹭过鼻尖,吸了下鼻子。
“那可不一定!谁说萝莉控只喜欢萝莉的,像他这样的老色批,说不定是个妹子都会下手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