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正想着,手机微信来了条新信息,点开,信息刚好就是沈承言发来的,在陈染的微信朋友名单里,他的备注名应该最有辨识度,叫:只专属染染的承言。
沃夫斯立刻接话:“哎!这就对了!我跟你说,大人十分仁慈,只要你诚心道歉,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