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是呀。”小安说,“看不出来呢,不是说北方姑娘都五大三粗的吗?我看温姑娘挺苗条呢,不比江南女子差。”
而你是最后一个被吞噬的红嫁衣,甚至你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,没有完全被宝屋同化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