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傻。”蕉叶说,“若不用我了,凭什么养着我们呢。说不定就要送人了。哪这么运气好,能再遇到这样的人,给这么好的待遇呢?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?”
蓝色荧光划过噩梦怒龙的身体后,竟然从噩梦怒龙的肚子进入,穿透过噩梦怒龙的胸口,射向天空!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