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卧室内,陈染也没在床上躺,光着脚,抱膝在里面唯一的那张椅子上缩着。
前世的凯瑟琳可以将亡灵化的格芬·哈特(最疼爱她的父亲)当木头砍,这辈子她能不能对着她父亲举起剑都是个问题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