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你不晕什么?”周庭安微微拧眉,之前说晕血,这会儿又晕,看她因为吐生出了满头虚汗,薄薄细密的一层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白色方巾给她擦,接着补了句:“你身体未免太虚了。”
“如此平静地死去,她真的没有一点悔意?!哪怕她害死了那么多的精灵子民?那些可都是她的同胞至亲啊。”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