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您自己都说了,用棍练枪,找不到手感。”温蕙争辩,“恁地小气,一杆枪都不肯陪给我。谁都比您大方!当年连毅哥哥说……”
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是,其实那个boss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强,只是个空有威势和外表的纸老虎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