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“蕉叶?”温蕙愕然问,“她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过来说,还需要写信?她识字?”
“确实,我记得之前我们和尼根战斗的时候,也有一群会永久隐身的牛头人,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