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史官的笔便跟着停下来。两个人抬眼观望,因录史之时,当时情景,当事人语气神态,亦很重要。
就在这时,他们忽然发现,一个穿着破烂草袍,带着鸟羽帽的虚幻的身影,忽然浮现在了七鸽身后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