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她今年应该十三了,来年便十四,后年便及笄。如果人生没有这场大变,后年他就该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吉服,把她从青州迎到临洮,娶她做妻子。
这点点荧光不断闪烁熄灭,反复循环,像是无尽的星空流淌到海面上一样,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恐怖,反而美的令人心旷神怡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