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只画到那人背上时,画笔悬在那里许久,待落下,她的背上背的是包袱,不是襁褓。
已经把自己卖了的艾许不甘心地盯着契约看,总算在无数条款中找到了自己加入的组织名称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