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们往开封写了信去问你,到现在也没个回信。”杨氏道,“都猜你可能路上出事了。英娘哭得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。她原是不肯回娘家去的,是我劝她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。”
他们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和饱经风霜的粗糙鳞片,将岸上的母蜥蜴人看得身体发烫,尾巴摇摆不停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