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周庭安有病吧?”陈染不禁喃喃了声,像是为内心的那丝不畅快找到了一处合理的出口。
阿盖德听到克雷德尔温柔的话语,顿时毛骨悚然,他欲哭无泪地朝克雷德尔拱了拱手,可怜兮兮地应道: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