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但是没放人,还在怀里揽着,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随口似的问了句:“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?”
一瞬间,七鸽的眼睛中绽放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,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,犀利无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