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盯着那一处湿气晕染的浴室门,喉咙升起一股子燥热感,抬手松扯了下领结。
还让我想起了,我和同伴之间经常玩的游戏,我以棍代剑,扮演野蛮人的英雄,站起来反抗由他们扮演的邪恶的巫师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