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说话间陈染被带到了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玻璃房,是他单独留的一个空间。
“荧光果,本来我是想举行盛大的仪式,派遣华丽壮观的仪仗队,风风光光地把你送到七鸽的神选城当大使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