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但是周琳又一想,觉得多此一问,人家男女朋友关系,铁定早联系上了,说不准昨晚敲门不开,人就在屋里边藏着呢。
比如说带着狰狞倒刺的皮鞭,少了个坐垫的骑乘木马,长角恶鬼们最喜欢的震动磨角器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