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转而埋首在她颈窝,有种虚壑虽依旧难填,但总算渐渐落地的满足感。
她还将无限的父母剥皮拆骨,放血抽筋,把他们的肉一条一条地撕扯下来,用各种仪器做实验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