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看过此刻依旧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,沈承言过来的时候她刚刚从他身上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,或许,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,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