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七鸽同情地看着马洛迪,身为一个经常被耗光阳气的男人,他很清楚,这个时候被安慰,比被骂还难受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