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只今上狠起来,也不输给先帝。”幕僚道,“牛贵大搞特搞,倚仗得是什么?今上可有吭一声?说一声不好的?自然是因为牛贵和今上一条心,牛贵办的,就是今上的意思。”
沃夫斯一愣:“大人,褪鳞石我们不自己留着吗?这好歹也是高级资源啊,对领地很有帮助的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