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陈染说着眼尾都已经红了,鼻音也开始有点重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,闷在心里有几天了似的,只是还没想好跟他怎么开诚布公的谈。索性重新拿过刚刚放在柜面上的包,就直接冲出了门外。
佩特拉大喊:“七鸽大人!我们来帮忙了!可恶的入侵者,要想进攻我们的水车,就先从我们身上跨过去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