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穿过人群坐过去,顺带撩了下刚刚被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刮到的一点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面的主席台——
七鸽一晃神,就已经的回到了大神庙的入口,他还保持着一脚站立。一脚悬空的姿势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