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父亲陈温茂和母亲宰惠心只见过陈染发给他们看的照片,也还没有真正见到过沈承言。
他只有半个人高,双手乱挥,双脚乱蹦,对着七鸽叫嚷道:“呀呀呀!可恶,你把我的外壳弄坏了,你赔我!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