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天热了,也下过几场雨,夏天里没有那么大风沙了,监察院的人都不戴面衣了,霍都督也没戴,独霍夫人还戴着,只看到一双水亮眼睛,看不到脸。
或许,村民们路过丁达尔老爷子的坟墓时,还会呸一口口水,骂一句:“这疯子,终于死了,寡妇的救命粮都抢,死了活该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