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只是,上哪去找这样的人呢。”他抱憾道,“这得生得好,还得年纪合适,还得慢慢教他。”
如果我领地上的妖精,也必须透支身体进行工作,那我和布拉卡达的法师有什么区别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