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咳。”温蕙解释,“就刘富,他头大嘛,绰号刘大头,我们都叫他大头叔。大穗儿就是刘麦。他们兄弟俩,一个麦子,一个稻子,小名就叫大穗儿、小穗儿。”
不光是塔南的谋士,还有沼泽地里被塔南奴役,工作到死的狼人蜥蜴人,为了塔南牺牲的战士,被塔南屠杀的野蛮人村民……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