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青草晃动,露珠低垂,清脆的鸟鸣声穿过一片一片树叶的阴影,随着清风环绕在两人身边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