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所以,陈染,这就把你难住了?”周庭安看过她带着些晕红的脸,伸手旁边置物格里拿了瓶水,拧开递过给她说:“然后就去喝酒,解愁?”
“若是混沌区真的有被收服的曙光,且是母神的亲力亲为,我非但无功,甚至罪大恶极啊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