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走过去,在一侧炕头的箱子后面的缝隙里摸了摸,缓缓地抽出了一根人高的长木棍。
“呼呼,呼呼,呼呼。”塔南双手搭在膝盖上,直喘粗气。他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元素和魔法留下的伤痕,头发都被烧焦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