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这么担心,刚怎么不一块跟人回去?”低头依旧在摆弄物件的钟修远说了句风凉话。
如果不是亲眼见到,七鸽怎么也想到,在遗忘古堡的最深处,会有这么夸张的异空间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