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不知是被他的无耻气到了,还是想到自己带着正事来的,不想再继续搓磨,转过身重新开始整理资料,从中抽出来一份采访稿,“不说这些了,我们还是谈正事——”
海神的雕像化成了黏着的海水,将埃拉西亚和欧弗断裂处流出的岩浆层封锁住,形成了新的边境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