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小陆管事演技很好,伤心得声情并茂地:“少夫人抱恙,久病不愈,二月里已经过身了。家里派了人来请舅爷们,只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。实在没办法,又派了我来。只我来之前,天已经开始热了,老爷说不行的话就只能先往余杭发丧了……”
跑出船长室的蜜雪冰糖回过头一看,小银河蹲在甲板上的仙银杏后面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